大师

Gidon Kremer @ Shanghai celebrating his 60's birthday

周六和Carrie去听了Kremer的音乐会,人很牛,琴也很牛,不过演的曲子都很神经质。估计帕格尼尼,维瓦尔第都是老头年轻时候玩剩下的,从一上来就是马勒,马勒,一直都最后把好好的《庆丰收》都拉成了马勒,没一个曲子是正常一点的,当然这仅仅对于我来说。一直以为自己欣赏水平比较低下,属于老婆嘲笑不已的“施特劳斯”阶段,最后Carrie自己也听不下去了。这位大师用弓已经有如鬼魅,飘忽不定,虚虚实实,谁叫人家是大师,就像卡帕拍的诺曼底登录组照,按照摄影教科书简直就是废片垃圾一堆,不照样还是传世名作嘛。所以台下可劲儿地鼓掌,而且每章节都来,虽然离得远,也能看见钢琴师脸上的愠怒。

, , , , ,

随手贴几张

我们家的一堆阿蒙,是老婆的嫁妆…一大堆,20来个,跟我一大堆收集到的形形色色的Mug Cup放在一起,满满当当一吊柜

某天回家的路上,抓到一张,基数是12张,如果一定要有个名字的话,那就叫做月升,亚当斯的同名作品中的月亮也很小,对比度也是被他重新调过的,也有暗角,还是他老人家要求加上的

在前台上的是尚杰雯(名字或许字符不对),在中环线边上的红星美凯龙,一个交通很不方便的地方,也有大量拥趸,甚至带齐了家伙事儿…80年代,有许多不能理解

莘东路有一家吃新鲜鱼丸的店 - 鱼鳞门,跟沸腾鱼类似,点上一条大鱼,半个小时後端上一大盆新鲜鱼丸,鲜死人,绝美。里面的服务员端盘子的工夫甚是了得,拍照留念

Kunqu party in pub

昆曲Party in pub - 霓裳羽衣

一直以来对于中国各种戏曲艺术不喜欢,不了解,不感冒,大约与我同年代的人们不少有过遇到屏幕上咿咿呀呀的节目,换台速度更快于看到脑白金广告。去年去台湾的时候, 在诚品书店买了一本白先勇先生写的《白先勇说昆曲》,看完之后,对于昆曲产生些许的兴趣,上周末朋友送来一Party的邀请,名为“霓裳羽衣”的昆曲Party,我一向不太去Pub,但冲着昆曲之名还是很欣欣然去了。

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到正儿八经的穿着戏服的角儿,虽说捧场的被称为明星的人们,没有一个我听过名字的,但唱戏的可都是些真正的角儿。虽说是一个全本《长生殿》(新浪也真够搞笑的,介绍页面里搞成了“秦始皇”与“杨贵妃”)的Marketing event,但在吵吵嚷嚷的pub里搞这么一出,有点意思。戏剧现场的冲击力远远不是小小屏幕可比的,看过话剧现场的一定有体会,所以或许月底我也去赶一个趟。

出来之后,倒是有一个新的疑问,长恨歌的最后一句,在《长生殿》里唱成“此誓绵绵无绝期”,白居易要是在世不知怎么想,千年的“恨”到了二十一世纪倒成了爱情的誓… 下午老马还说到:艺术源于生活,高于生活…

, , , ,